为何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雪花

上周重庆飘了点碎雪，我蹲在阳台用手心接雪花——一片六棱形的晶体刚落下来，邻居张阿姨凑过来戳了戳我胳膊：“小李，你说这雪花看着都差不多，咋从来没两片一样的？”其实这个问题，央视新闻去年的一条冷知识早把底儿揭了——不是雪花“爱耍个性”，是水分子的“小脾气”根本不允许“撞脸”。

咱们学的水分子是1个氧加2个氢，但自然界的水分子其实“不纯粹”：每5000个里就有1个氢原子被氘（dāo）代替（氘是氢的重同位素，比普通氢多一个中子）；每500个里，还有1个氧原子是氧-18（比普通氧多两个中子）。而一片雪花的水分子数量，是10的18次方——这数大到啥程度？相当于把全中国14亿人每人的头发数一遍，再乘上100万次。这么多水分子里，那些“特殊分子”的位置是随机的——就像你把一万颗红黄绿弹珠撒在足球场，每回的分布都不可能重样。

有人说“我见过相似的雪花”，那是因为小雪花结构简单，光学显微镜下看着像，但复杂雪花——比如那种有多层分杈、纹路细密的大朵雪花——就完全不一样了。大自然造复杂雪花的过程，像极了排列书架上的书：15本书能排出一万亿种方式，100本书呢？答案是10的158次方！这数比整个宇宙的原子总数还多10的70倍——相当于让你在全宇宙找两个一模一样的沙子，根本不可能。

其实想通了也挺浪漫的：你冬天捏在手里的每一片复杂雪花，都是地球历史上独一份的“限量版”。下次再遇到下雪，不妨多盯两眼手心的雪花——那可是大自然用10的18次方个水分子，随机拼出来的“艺术品”，连宇宙都没本事复制第二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