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塘被无人机喷药致鱼死亡当地回应
导读:62岁的周良把铁锹往土里一插,直起腰时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——过去11天,他要么在鱼塘边挖坑,要么蹲在土堆前埋鱼。去年12月27日下午,他从沫江堰泄洪闸灌排渠引了半塘水,没想到傍晚鱼
鱼塘被无人机喷药致鱼死亡当地回应
62岁的周良把铁锹往土里一插,直起腰时后背的旧伤又开始疼——过去11天,他要么在鱼塘边挖坑,要么蹲在土堆前埋鱼。去年12月27日下午,他从沫江堰泄洪闸灌排渠引了半塘水,没想到傍晚鱼就开始翻白肚皮,到1月8日,1.2亩鱼塘里的5000多斤鱼全死了,损失超过4万。“自己埋了2000多斤,村上派两人帮着埋了3000斤,现在鱼塘四周的土堆,全是埋鱼的地方。”周良抹了把脸,指了指脚边的塑料布,风一吹,腥臭味裹着寒气钻进衣领。
鱼死的第二天,村民范秀琼去渠边浇菜时,差点摔在田埂上——灌排渠里漂着一层死物:鳝鱼像冻僵的绳子浮在水面,螃蟹的壳泛着青白,周边田里的蟾蜍也死了一片,“那味道冲得我眼泪都出来了,赶紧跑回家看鸭子——前一天刚喝了渠水,现在缩在角落,连饲料都不吃。”范秀琼的家离渠只有两垄田,平时用渠水浇菜、洗农具,还有两口饮水井紧挨着渠边,“现在谁敢碰渠水?连洗手都要接自来水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官帽村的“渠边打卡”成了常态:有人举着手机拍水面,有人用矿泉水瓶接水看颜色,有人蹲在岸边数死泥鳅的数量。“刚开始每天能捡半桶,这两天少了,要么是转要么是死完了。”村民周大姐搓着冻红的手说,虽然没人出现身体不适,但大家的心一直悬着:“浇过渠水的菜能吃吗?井里的水会不会渗了脏东西?”
1月9日,记者从乐山市沫江堰管理处获悉,此次污染仅涉及官帽山脚的1.5公里灌排渠,主渠未受影响。“我们排查了所有排污口和倾倒点,没发现违规行为,原因还在查。”管理处工作人员说,目前沫江堰处于岁修期,已关闸断水。而官帽村党支部带来的检测结果让村民松了口气:“1月5日环保部门的抽样显示,水质已经恢复正常。”
但周良的鱼塘还没“恢复正常”——水面上还飘着几条死鱼,池底的淤泥里隐约能看到鱼骨架。“等天气暖点,我把水抽干,重新消毒。”他蹲在塘边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,涟漪里映着远处的官帽山,“只希望能早点找到原因,不然明年不敢再养鱼了。”
渠边的风还在吹,村民们凑在一起讨论着后续:有人说要把家里的菜全拔了重种,有人打算给井装个净水器,还有人拿着检测报告反复看。“水质正常了是好事,但鱼为什么会死?”范秀琼望着渠里的水说,“我们要的不只是‘恢复’,还有‘放心’。”
远处的工地上,沫江堰的岁修工程已经启动,挖掘机的声音混着风传过来。而官帽村的冬天,还在等着一个更明确的答案。